的是那枚发夹,她眼疾手快,把东西取下来往周海头上放。
“……”
“欸!停停停!我警告你啊,我不是打不过你,只是懒得动手……”
“小祖宗,你可给我留点脸吧。”
周海生无可恋的从头上取下那枚精致发夹,趁着来喜喝汽水的间隙,小心翼翼的把发夹重新别到了她的耳侧,真心实意的夸赞道:
“东西好看!我家来喜更好看,等下次有机会去香江,哥给你买更好的。”
来喜打了个饱嗝儿,笑盈盈的瞅他。
一双眼亮晶晶的。
周海想亲近她,已是本能反应,两人距离不断缩短,再缩短,后面忽传来两声咳嗽,周海慌乱后退,差点摔了一跤,好在来喜搂住了他的腰。
嗐,这还不如平地摔呢!
周海满头黑线,转身看向来人:
“龚建设,你吃饱了撑的啊!”
和周海一同出差的龚建设摸了摸肚子,“这次真没吃。”
“关我屁事!滚滚滚……”
“家有喜事,也不指望你请我喝汽水了,再见。”他上前,拍了拍周海的肩膀,意有所指:“我的喜酒,估计要赶在你前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