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,就在三楼,刚过楼梯拐角,远远的,就瞧见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躺在自家门前的过道旁。
如果是在外面,她早就喊出了声。
经过蒋洪玲的事件后,难免风声鹤唳,可这里是军区,所有人进来都是需要盘查的,温林并不担心进了贼人,最好的解释就是,这是个走错房间的军人。
她小心翼翼的靠近,用脚踢了踢对方,不耐烦道:“欸,你挡着我进屋了,能不能让开?”
男人翻身,撩起眼皮看她。
只一眼,就让温林变了脸色:
“周、周海哥?”
周海从小就是个极讲究的人,在其他男孩子玩泥蛋蛋时,他的衣裳永远都是干净整洁的,成年后,大家能瞧见的也是他光风霁月的一面。
这是温林第一次瞧见周海的颓废和狼狈,再加上对方脸上那红肿的巴掌印,一时间,破损感拉满,哪怕是对他不感兴趣的温林,都忍不住小心翼翼问:
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需要我去喊高婶子他们过来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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