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知道陆湛一向不喜欢旁人把他看成是残疾人,闻言什么话都没有说,安心把事情交给了他。
等妹妹离开后,
陆湛拿起周家大哥给他独家订制的拐杖,独自出了门。
一路往后勤部的筒子楼去,因是楼房,他不方便进去,便随便差使了个熟人去把周海叫下来,等瞧见男人脸上的巴掌印和血痕时,他总算知道妹妹为何要来送药了。
陆湛强忍笑意,和他打招呼:“周海,这边。”
周海脸色格外不自然:“有事么?”
陆湛单手撑着拐杖,另一只手把红花油从兜里摸出来递给他:“你应该猜得到,这是谁送的,多的话就不说了。”
小小一瓶红花油躺在陆湛掌心,带来的似乎是温暖,出乎意料的,周海没有接,他伸手直接把陆湛掌心的东西打飞。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们这种虚伪的关心,彼此间保持距离就好。”
好在这段时间训练强度加大,陆湛勉强稳住了重心,不等他发难,一个身影就如炮仗般挡到他面前,指着周海的鼻子骂:
“再推个试试?要不是看在菱菱和来喜的份上,我真想给你扇个对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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