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下一口黑面馍馍,视线环顾四周,示意江菱看仔细了,仅仅一个上午,就有三五个男人打上了江菱的主意。
有些东西,想藏是藏不住的,气质会从骨子里散发出来,吸引作恶者的注意力,很明显,主管对江菱被欺负是乐见其成的,陈媚强调:
“温林,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总不能把自己葬送在这里?”
江菱如梦初醒,打了个哆嗦:“要不我们跑吧。”
“跑?”陈媚独独看懂了这个手势,察觉到江菱的意图,她不由得笑出了声:
“采石场里不会有人想跑,上一个想跑的女孩子,还是因为被我挤兑,在采石场里举步维艰,最终生出了逃跑的想法。
主管足足喊了十个壮劳力去追她,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,但她回来后就疯了,最终死在了那间木屋里,哦,对了,她叫做杨花花,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呢……”
她细细观察着江菱的反应,好在对方除了震惊害怕没有其他情绪,不像和杨花花相熟的模样。
陈媚言简意赅:“就这么说吧,摧毁一个人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她从采石场逃跑,这条路,举步维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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