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高翠兰,瞧见她睁开眼,老太太眼眶都红红的:
“醒了?妈给你在灶台上炖了鸡蛋茶,你喝两口压压惊,能回来就是好事,大好事——”
说罢,
老太太直接出了屋子。
瞧见那藕粉色的蚊帐,江菱惊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,在采石场的那些事情还有陈媚的死是那么的不真实,随着她苏醒,一连串的军嫂从门外鱼贯而入。
嘴里七嘴八舌的,全都是安慰江菱的话:
“哎哟!失踪一个多星期都还能够回来,简直是祖坟烧了高香——”
“听说菱菱是被人绑了去,瞧瞧这模样,是挨了打吗?可把嫂子急坏了……”
“去的地方是江市采石场不?我有个亲戚在那边,倒是听她说了一嘴——”
这些喧闹的话语仿佛要在江菱的耳边炸开,明明每个人都是关心的语气,明明每个人都是和她交情匪浅的军嫂,但这一刻,江菱竟只觉得崩溃。
她拼命的往被窝里钻,架不住那些人打着关心的名头来掀她的被子,这其中的情谊有几分真、几分假,江菱再难分辨。
她崩溃道:“滚!滚——”
被子掀开的瞬间,江菱只瞧见了高翠兰那张震惊的脸,四目相对,周围空气似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老太太懵了:“宝儿!你……你刚刚在和谁讲话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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