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哪怕你说太阳从西边出来我都信,你懂我的意思吗?重要的是你。”
周炀毫无章法的吻落下,一一吻去她的眼泪。
江菱崩溃痛哭:“我不想面对其他人的指指点点,一个女人失踪一个多星期,在你们的眼中,我恐怕早就不清白了。
我讨厌看到她们关心的眼神!讨厌那些无用的安慰话语,我不需要!我真的不需要,可能你根本不信,初到采石场的那一晚,温林确实替我安排了数名男同志。
是陈媚,她李代桃僵救下了我。
她被折磨的时候,我就被藏在床下,她唯一的诉求就是想让我带她离开采石场,谁能想到啊,她居然会帮她的死对头,这是你听到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吧?”
“没有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了,她死了,再无人证明我的清白。”江菱眼泪滚落:“或许,这就是陈媚对我的报复。”
她软倒在周炀的怀里,哭得肝肠寸断。
男人抱着她的力道一寸寸收紧,许久,他艰难开口:“媳妇!我想带你去H市!我们换个地方生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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