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难得听儿媳妇说这么一长串的话,高翠兰顿感欣慰,连声应和:“好!妈都听你的。”
一行六人很快上了火车,和站台前的陆湛挥手道别后,绿皮火车渐渐启动,随着哐当哐当声,始终装平静的陈厌终忍不住,挣脱了高翠兰的怀抱,整张脸都差点贴在了玻璃窗上。
他这个年纪,正是看什么都觉得稀奇的时候,冷不丁的,高翠兰听见了一旁孙女肚里传来的叽里咕噜声,不等她吩咐,周炀就果断去接了热水,熟练的给闺女冲奶粉。
南风口水‘唰’的一下流了出来,
连忙腆着脸和妹妹一起共享奶粉。
两个孩子抱着奶瓶喝得香甜,一看就是享受惯了的模样,陈厌偷偷收起眸底的艳羡。
下一秒。
江菱冲乘务员招手,拿了份不要票的盒饭放他面前。
火车上的盒饭一贯是荤素搭配的,除了厚厚一层白米饭后,最上面是包菜和两三片五花肉,那油都浸到了白米饭上,一看就好吃得要命。
迎上江菱关切的眼神,陈厌不可置信的问:
“给我的?”
坐在他旁边的高翠兰笑眯眯叮嘱:“火车上的条件有限,你将就吃点。”
陈厌:“……”
亲娘咧!他这次真的可能踩了狗屎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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