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从进了清北大学以来,你是唯一一个,喜欢和我作对的人——”
她目光如炬,定定的盯着张茜。
张茜有些心慌:“懒得和你说,我现在就去找宿管阿姨帮忙。”
说罢,她摔门离开,背影分明带了两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丁翠翠不明白这两人在闹啥,但隐约听到陆菱受伤和张茜脱不了干系,啧,这人真是熊心豹子胆啊,她下意识的看向帮凶傅瑜。
殊不知坐在下铺的傅瑜把刚刚她们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中,听到陆菱说张茜是唯一的仇人时,她心里竟有一丝丝庆幸,再加上陆菱一直没有找她发难,顿时让傅瑜看到了生的希望。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她坚信自己选择没错。
傅瑜主动端起陆菱放在桌上的搪瓷杯,小心赔着笑脸道:“陆菱,张茜那人就是个疯子,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,她不敢惹你的。
还有,厕所那件事我可以替你作证,就是张茜动的手脚,她看不惯你,想要背地里整你一把。”
陆菱抬眸,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。
下一秒,
温热的茶水全泼在了傅瑜的脸上。
陆菱嗓音淬了冰似的冷:“她固然可恶,作为同伙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滚!我不需要墙头草作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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