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察觉到自己有可能传染给陆菱后,她连忙提醒对方带上口罩,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吐槽:
“这学校真不敢待了,我就是因为去中文系旁听一节课,就被传染上了这感冒,听说她们宿舍全军覆没,连学校外面都有人中招。
说这是南边传来的流感,只怕是早就有了人传人的现象,现在赶紧离开学校是最优选择……”
最先离校的是黄岩,她家最远,现在还住在宿舍的仅有龚静、陆菱和丁翠翠。
陆菱整日里都泡在实验大棚,和外人很少交流,不似龚静这个学生会干部到处跑。
听到她的吐槽,陆菱心里本能的有点慌,她甚至都等不及丁翠翠回来,匆匆把通讯设备塞进行李袋中,就冲龚静道:
“晚饭你让翠翠帮忙买,我有事先回一趟兵团。”
“好。”
临近放假的时间,校门口拎着大包小包的人不在少数,其中不乏有像龚静那样生病的。
学校的大门迟迟没有打开,陆菱心里有些不得劲儿,果然,下一秒,有人在前面抱怨道:“凭什么!凭什么啊?!”
陆菱拼命挤到最前方,在半路就被眼熟的保安拦住,对方是兵团转业回来的,对她还算是有两分耐心:
“陆同志,抱歉啊,现在禁止随意出入,你今日恐不能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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