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来做东!”
那可是梦开始的地方啊!
再拽着李璮、于琂、侯莫陈潇、游显、宋非来个ipar
“李璮怕是悬了”
陈宴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棋子,眨了眨眼,笑得极其玩味。
“他怎么了?”宇文泽一怔,好奇地问道。
陈宴指尖在棋盘边缘轻轻一抵,忽然低笑出声,再抬眼时,眸底盛着几分戏谑,连眉梢都染了点促狭的笑意,慢悠悠开口“赵国公这几日拽着他,筹备与薛氏的大婚了”
“恐怕很难忙里偷闲了!”
语气里的看好戏藏都藏不住。
宇文泽捏着黑子的手猛地一顿,随即“啪”地一声将棋子拍在棋盘上,仰头笑出了声,连肩头都跟着轻轻颤动“那咱们抽个空,可得去瞧瞧他的乐子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薛氏那嫡女,脾气可不算太好
而李璮又是个肆意的性格。
这有的热闹看了!
笑声还没歇,书房外忽然传来裴岁晚温软的声音,裹着点雪后的清寒,却透着暖意“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呀?”
话音刚落,雕花木门便被轻轻推开。
裴岁晚穿着件石榴红织金锦袄,领口袖口滚着白狐毛,发间簪着支赤金点翠步摇,进来时还顺手拂了拂肩头沾的雪粒“夫君,疏莹来了”
“说是要向你,请教一些关于阿泽的事情!”
她身侧的杜疏莹则着件月白绫袄,外面罩着件银鼠皮披风,手里还牵着个暖炉“陈督主,你可得不吝赐”
但话还未说完,杜疏莹就注意到了,坐在陈宴对面的男人,猛地一怔,心中惊诧道“他他怎么也在这里?!”
那不是别人,正是她此行来向陈督主打听的当事人!
“杜姑娘,有什么想问的”
“就直接问吧!”
宇文泽转头看向杜疏莹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笑道。
顿了顿,又很贴心地补充道“在下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说罢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,自己这个在不久之后,即将成亲的新婚妻子
他怎么也没想到,来阿兄府上偷个闲,竟会有此等境遇。
还真是有趣啊!
“见见过世子!”
杜疏莹回过神来,声音微颤,朝宇文泽行礼。
“无需多礼!”
宇文泽见状,轻轻摆手后,眉头轻挑,笑道“杜姑娘嫁入王府后,定不会让李受委屈的”
“有阿兄阿嫂给你撑腰呢!”
“大可放心!”
杜疏莹的俏脸,霎时间变得绯红,轻声道“小女子还有些事,就先告退了”
说罢,拉着裴岁晚就往外跑去。
“疏莹,你别走那么快啊!”
被拽着往外而去的裴岁晚,将好姐妹的羞涩尽收眼底,忍不住打趣道“平日里不是挺胆大的吗?”
“这杜姑娘挺有意思的!”陈宴望着二女的背影,叹道。
“弟倒是有些期待,大婚之后的日子了”
宇文泽认同地颔首,似是想起了什么,轻敲额头,开口道“哦对,差点忘了正事!”
“阿兄,弟这里有封密信!”
说罢,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从怀中暗袋里摸出一份折得整齐的密信。
信笺是深青色的。
“密信?”陈宴摩挲着茶盏,疑惑道,“什么密信?”
宇文泽眼底多了几分凝重“宫中传出来的,父亲让弟交给阿兄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