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派人去请了大夫,送了银两!”
“她才能安度晚年!”
言语之中,满是对大冢宰的感激。
自己命都是大冢宰的,赴汤蹈火在所不惜!
“陛下,你网罗操练的那二十死士,大冢宰一直都知道”
陈宴淡然一笑,补刀诛心道“当然,现在也已经,全部灰飞烟灭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可叹这偌大的长安,竟无一忠君之人!”
宇文俨胸口的怒火骤然一滞,随即像是被戳破的皮囊,尽数化作悲凉。
他突然往后退了半步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,那笑声干涩又刺耳,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突兀。
笑声渐渐放大,从短促的嗤笑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。
扶着御案弯腰笑着,肩膀剧烈颤抖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碎裂的玉圭上。
“此言差矣!”
陈宴见状,轻笑一声,举起双臂,意味深长道“满朝尽忠天子,何有不臣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