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8章 这陈宴军事能力无话可说,但政治层面还是太嫩了.....(2/3)
与赫连识当即策马上前,应道。“你二人领人去将,那六千余骑兵缴械捆绑!”陈宴抬手,指了指前方,吩咐道。尽管这些家伙已经降了,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得谨慎一手.....“遵命!”两人齐声道。“小心些.....”陈宴眨了眨眼,叮嘱道,“以防有诈!”“末将明白!”王雄与赫连识相视一眼,重重颔首,知晓其中的潜在风险。话音落下,便领着两队甲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阵前,手持绳索与短刀,快步朝着那些吐谷浑骑兵围拢而去。夏侯顺被绳索缚着双臂,一步步挪到陈宴的马前。粗糙的地面磨得膝盖生疼,却仿佛毫无知觉,在距战马足前三步处停下,深深吸了口气,随即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细小的尘土。口中的玉佩硌得他舌尖发麻,他垂下头颅,声音因屈辱而有些发颤,却仍强撑着清晰开口:“败军之将夏侯顺,领部属向陈大将军请降!”陈宴骑在白马上,身姿挺拔如松,头盔的阴影恰好落在眉骨处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,跪在地上的夏侯顺。目光缓缓扫过对方身上粗糙的羊皮、勒出红痕的绳索,以及紧抿的唇间露出的玉佩边角,沉默了片刻。晚风掀起玄色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最终,陈宴淡然一笑,轻声开口,感慨道:“夏侯太子,交手这么久,咱们二人可算是见面了......”这陈宴果然年轻,恐怕当真只有十八岁..........在陈宴打量夏侯顺之时,夏侯顺同样打量着他,心中嘀咕一句,沉声道:“陈大将军,咱们此前遥遥见过不少次!”“最后的一次,应该不过数丈之地......”夏侯顺记得很清楚,这位周军主将之前,被他们追得跟死狗一样狼狈。“哈哈哈哈!”陈宴、宇文泽、豆卢翎、贺拔乐等人听到这话,相视一眼后,不由地开怀大笑。好似听到了某种趣事般。“你.....你们笑什么?”夏侯顺不明所以,疑惑问道。“夏侯太子,其实咱们并未见过.....”陈宴收敛笑意,摇了摇头。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“因为前些时日,你追击之人都不是本将!”夏侯顺心头猛地一紧,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,屈辱的麻木瞬间被尖锐的不安刺破。他猛地抬起头,额前散乱的发丝滑落,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疑,声音因急促而发颤:“什....什么意思?”豆卢翎策马上前,俯身按着马鞍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神里满是玩味,“意思就是,之前你所见到的大将军,都是我等假扮的!”贺拔乐也策马上前,与豆卢翎并肩而立,抬手指向马背上的陈宴,笑道:“真正的大将军,一直都在枹罕对你们守株待兔!”“什么?!”夏侯顺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,跪在地上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嘶吼:“这怎么可能?!”他死死盯着豆卢、贺拔二将,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,像是要将胸腔里的气血都呕出来:“那铠甲分明都一模一样.....?!”身后的吐谷浑将领们也瞬间炸了锅,原本低垂的头颅齐刷刷抬起,一张张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。谁能想到那场追击,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?“夏侯太子来瞧一瞧,是不是这件盔甲?”豆卢翎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浓,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,对着身后招了招手,同时屈指在掌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两名亲兵便快步上前,两人合力抬着一套银色铠甲,铠甲的样式、纹路,竟与陈宴身上所穿的那套一模一样。只是这套铠甲多处布满划痕,肩甲边缘还缺了一块,胸甲上更是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凹痕。显然是经历过多次厮杀,比陈宴身上那套崭新的铠甲,破旧了不止一星半点。尼洛昼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里满是惊诧与恍然:“你们竟一直鱼目混珠?!”真是阴险狡诈至极!.........夏侯顺死死盯着那套铠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牙龈都渗出了血丝。他猛地转头看向马背上的陈宴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不甘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陈大将军,好计策啊!”夏侯顺知晓陈宴卑鄙,但却没想到,此子居然卑鄙到了这个地步。陈宴微微摇了摇头,玄色披风随着动作轻轻扫过马腹,平静道:“夏侯太子错了,这与本将无关,都是这四位将军的谋划!”随即,指了指归来的王雄、赫连识,又指了指笑脸盈盈的豆卢翎、贺拔乐,继续道:“本将只给了他们,带你们在河州境内遛弯的命令......”“雕虫小技,献丑了!”王雄笑着拱手。“自谦”的同时,一直欣赏着夏侯顺,及吐谷浑将领那精彩纷呈的表情.....夏侯顺望着四人脸上的自得,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,死死咬着牙,上下齿摩擦得咯咯作响,牙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“看来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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