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陈宴缓缓点头,目光扫过面前几位满面疲惫却难掩喜色的稳婆,想起她们方才在暖阁内的辛劳,心中感念。
随即,袖袍猛地一挥,朗声道:“你们尽心尽力,为夫人接生有功,每人赏白银五百两、上等绢帛十匹!”
“多谢国公!”
几位稳婆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感激。
深深叩拜下去时,额前的汗珠还在顺着脸颊滚落,却丝毫掩不住眼底的狂喜。
起身时,几人对视一眼,眸中都迸发出亮晶晶的光,那是对巨额赏赐的难以置信与满心雀跃。
五百两白银!
还有十匹上等绢帛!
这可是寻常人家,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!
稳婆们心头激荡,几乎要按捺不住尖叫的冲动,心中齐齐感慨:“国公爷当真豪横!”
陈宴淡然一笑,又朗声道:“府上其余人等,每人赏白银一百两、绢帛两匹!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都一同沾沾夫人的喜气!”
这话如同甘霖般洒落在每个人心头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院中守卫的私兵们,面庞上泛起红晕,却难掩眼底的激动。
仆人与侍女们更是喜形于色,先前因担忧主母而紧绷的神色瞬间瓦解,脸上堆满了真切的笑意。
“多谢国公!多谢夫人!”
众人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,满是感恩与喜悦,响彻庭院上空。
陈宴抬眼望了望,暖阁依旧紧闭的门扉,方才的畅快渐渐平复,心底那份对裴岁晚的牵挂又重新翻涌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急切,目光落在稳婆身上,开口问道:“现在能进去看夫人了吧?”
“国公稍安勿躁!”
稳婆见状,连忙躬身行礼,态度愈发恭敬,“云姑娘特意交代了,夫人此时需要静养,要待身体恢复些元气,夫人才能见人!”
陈宴闻言,脸上的急切渐渐褪去。
他知晓云汐医术高明,素来稳重,所言定然是为了岁晚好。
纵然心中万般思念,也不能因一己之私耽误了妻子的休养。
沉默片刻,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妥协:“也罢,便听云姑娘的安排,不扰她歇息了。”
随即,转头看向青鱼,叮嘱道:“青鱼,你立刻去吩咐厨房,多备些滋补的汤膳.....”
“是。”青鱼连忙躬身应下,不敢有半分耽搁,领命后立刻转身,快步走向后厨方向。
抱着男婴的稳婆连忙上前两步,躬身行礼后,脸上堆着恭敬又热切的笑意,柔声说道:“国公爷,您抱抱小公爷和大小姐吧!”
陈宴先是一怔,随即拍了拍额头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欢喜:“倒是将这两个刚落地的小家伙给忘了!”
随即,对着稳婆伸出手:“来!”
稳婆连忙小心翼翼地将,裹着男婴的锦缎襁褓递了过去,动作轻柔至极,生怕惊扰了襁褓中的小公爷。
陈宴双手接过,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,将襁褓紧紧护在怀中,动作略显生疏却满是珍视。
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嫡子,嫡长子!
更是未来的继承人!
另一边,裴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,见陈宴抱过了外孙,便快步上前,对着抱着女婴的稳婆笑道:“让老夫这个外祖,来抱抱小丫头!”
脸上的皱纹都因笑意而舒展开来,满是疼惜。
崔元容见状,连忙凑了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,双手微微抬起,在裴洵身侧小心翼翼地护着,生怕有半分闪失。
她眼神紧紧盯着襁褓中的外孙女,轻声叮嘱道:“你慢些!可不能摔着外孙女了!”
裴洵抱着襁褓中的外孙女,目光黏在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怎么看都看不够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温柔的沟壑。
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,让小家伙躺得更舒服些,随即转头对着身旁的崔元容笑呵呵地说道:“夫人你快看,这小丫头的眉毛,还有这挺翘的小鼻子,是不是跟岁晚小时候一模一样?”
崔元容连忙凑近了些,目光细细描摹着外孙女的眉眼,越看越觉得亲切,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可不是嘛!这眉眼身段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跟岁晚儿时那模样,半点差别都没有。”
她伸手想要碰碰小家伙的脸颊,又怕力道重了惊扰了她,指尖在半空顿了顿,转而轻轻拂过襁褓的边缘,又仔细端详了片刻,笑着补充道:“不过这嘴巴,倒是更像阿宴一些!”
裴洵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。
另一边,陈宴将男孩紧紧护在怀中,低头望着襁褓里的小家伙,喃喃低语:“小家伙,你娘为了生你们俩,可是受了不少罪,费了不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