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瑶明显是被吓坏了,牙齿都在打颤,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得厉害:“杨传东,我们怎么上岸呀?”那声音在湍急的水流声中显得如此无助。
“现在没办法上岸,这里水流有多急你不知道吗?顺流而下吧,到了缓流区再说吧。”我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努力保持镇定地回答她。
“你把手给我行吗?”她带着哭腔哀求道。
“干啥?”我疑惑地问。
“我害怕,求你了?”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依赖。
“好吧,不要乱扑腾,我可不想死。”我无奈地答应了她,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,心中默默祈祷能快点脱离危险。
我俩手牵着手,像两块无助的浮木,在汹涌的水里面随波飘荡。幸运的是,命运之神终于眷顾了我们一次,我们还算幸运,没有飘出去多远,就遇到一棵倒在水里的大树,粗壮的树干横在水面上,就像一座救命的桥梁。我们费了好大的劲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,这才顺利地上了岸。
一上岸,我积攒的情绪再也忍不住,埋怨道:“关瑶,你到底想干啥?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知道吗?就算没出事,你妈要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,明天她就得去我家门口骂街,到时候我家可就不得安宁了。”一想到她妈妈那泼辣的样子,我就头疼不已。
“我妈哪有那么不堪?”关瑶还试图为她妈妈辩解。
“啥?……”我刚想反驳,却被她打断。
“行了,别说我妈了,快看看我们现在在哪?我晚上要是不回去,我妈一定打死我的。”关瑶焦急地说道。
我抬头望去,好怀念那时候的天空,虽然不是圆月,但那皎洁的月光依然能让我们看出去很远。
“关瑶,你害惨我了,你看那不是蓝山村吗?我们现在在河对岸,少说离家也有五里地。你知道吗?我二姨和二姨父吵架了,我本想去二姨家看看的,这下好了,靠两条腿走到地方天都亮了。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满脸的懊恼。
“对不起啊!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什么,要不我心里不舒服。”关瑶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满脸的愧疚。
我第一次看到关瑶如此卑微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抱怨她,毕竟她出发点也是想帮忙。
“算了,快点走吧!咱俩都湿透了,不快点走,咱俩明天都得进卫生室,被冻出病来可就麻烦了。”我无奈地说道,加快了脚步。
我一直专注地在前面认路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,根本没往关瑶身上看。走着走着,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死死抱住。
“你干啥?”我惊讶地问道。
“我害怕,抱着你的胳膊你又不吃亏。”关瑶小声说道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我回头想挖苦她几句,可看到她的身体,眼睛瞬间瞪大,直接愣在了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咋的了?怎么不走了?”关瑶疑惑地问。
我连忙把脸转过去,心跳陡然加快,不受控制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看看你的胸口还有下面,跟光着有啥区别?”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番茄。
“啊……你别看,别看啊?”关瑶尖叫起来,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羞涩。
“切,谁稀罕看你,哈哈,看你以后还穿紧身衣不?”我故作镇定地调侃道,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。
关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像蚊子一样:“我哪知道这衣服湿了会贴身上,我穿的时候明明照了镜子,啥也看不见啊?怎么一见水就跟透明了一样?”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懊恼。
“话说你里面怎么什么都不穿啊?你这是在勾引别人犯罪,难怪白天那帮人要对你那啥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“你又不是女的,你怎么会知道,穿那东西多难受?哎,你脱衣服干啥?”关瑶疑惑地问。
“你说干啥?给你穿呀!难道你愿意这么光着让我看?”我无奈地说道。
“滚,想的美。”关瑶红着脸反驳道。
“赶紧的,把衣服穿上,我们还得赶路呢?”我催促道。
“我在苞米地里,这就出去,你别回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