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书库

字:
关灯 护眼
九书库 > 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? > 462、龙床共眠!苏陌幕后听政!

462、龙床共眠!苏陌幕后听政!(1/3)

    苏陌第一次上门拜会宁国公府,半个时辰不到,便草草结束。本以为,此次上门,是与张家正式达成利益盟约。然后,携锦衣卫千户凶威助朕,与张烈一边开怀畅饮,一边刀光剑影又气氛和谐的探讨朝中局势变...钟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接过的圣旨边缘,黄绫微凉,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。苏大人见他沉默,也不催促,只把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越过午门高耸的朱红门楼,望向远处宫墙外灰蒙蒙的天际线。风卷起他官袍下摆,露出半截玄色云纹皂靴——那是孤峰山新制的朝靴,底厚三寸,专为久站早朝而备,鞋尖尚未沾尘,已显出几分不容置信的锐气。“不是昨日戌时三刻。”苏大人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“钟药娘独自一人,未带仆从,叩开清河坊千户所侧门,递上名帖与一封亲笔手书。”钟隐眉心一跳:“手书?写给谁的?”“写给卞伦。”苏大人顿了顿,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,“写得极工整,墨色匀停,末尾钤一枚小印,刻‘药娘私章’四字。内容只两句:‘愿执笔录簿,佐君税正;若嫌冗杂,便请赐帚扫阶。’”钟隐怔住。扫阶?那可是连刑部皂隶都嫌低贱的活计!更别说钟药娘——兵部尚书独女,自幼随父习弓马、通《周礼》、精算筹,七岁能解九章勾股,十二岁代父批阅边军粮秣折子,十四岁于文华殿辩驳户部老吏三炷香不落败,京中贵女皆呼其“钟先生”。这般人物,竟甘愿去税司当个扫地的?他猛地抬头:“她……没病?”苏大人摇头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敬意:“恰恰相反,她精神得很。卞伦不敢收,连夜差人抬轿送回钟府。钟尚书拂袖震碎三只青瓷盏,命家丁闭门谢客,至今未出府一步。”钟隐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任性,是逼宫。钟药娘以身为刃,剖开一道血口——逼她父亲表态。若钟烈真要入阁,便不能再做骑墙观火的阁老;若钟烈还想保全兵部颜面,便得亲自来跟自己谈;若钟烈执意冷眼旁观……那女儿便真去清河坊扫阶,让满朝文武看清楚:堂堂兵部尚书,连自家闺女都管不住,还谈何统御六军、协理中枢?这比苏陌在太极殿上当场反咬隋月更狠。狠在无声。狠在不动刀兵,却叫一座府邸、一位尚书、一个即将入阁的重臣,脊梁骨里渗出冷汗。钟隐缓缓展开手中圣旨,朱砂御批赫然在目:“池无泪,天南道防疫有功,授奉直大夫,加翰林院侍讲学士衔,兼京税司提举副使,即赴任。”奉直大夫,正五品。侍讲学士,清贵至极,可入文华殿为帝讲经。而提举副使……京税司如今连衙门都没盖好,这衔儿等同虚设,偏又实打实载入玉牒,昭告天下。女帝这是在给钟药娘铺路——不是给她铺,是给钟烈铺。若钟烈不点头,女儿便顶着这身官袍,在税司空坐三年,日日焚香抄《商税律》,每月初一十五,亲自押运新铸铜钱赴各坊市查验成色。届时世人只会说:钟尚书教女有方,一门忠烈;谁还记得他当年如何在内阁廷议上,对苏陌的水泥厂方案冷言讥讽?钟隐指尖一松,圣旨垂落,袖口滑出半截素白手腕。他忽而轻笑出声,笑声低沉,带着三分疲惫、七分凛冽:“药娘姑娘……倒比我当年,更懂什么叫釜底抽薪。”苏大人微微颔首:“所以咱家才急着来找你。卞伦今日已拒她三次。再拒,怕要闹到女帝跟前去了。”话音未落,远处宫墙拐角处,一袭素青襦裙悄然现身。不是钟药娘。是南宫射月。她未着郡主朝服,仅一领月白短褐,腰束玄色革带,发髻用一根乌木簪挽起,肩头斜挎一只赭色皮囊,步履轻捷如狸猫踏雪,转瞬已至近前。未施粉黛的脸上,一双眸子清亮如淬寒泉,目光扫过苏大人,略一停顿,随即落定在钟隐脸上。“我刚从清河坊回来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越,“钟小姐在牢房后巷喂野猫。”钟隐一愣:“喂猫?”“嗯。”南宫射月从皮囊里取出一方油纸包,轻轻放在石阶上,打开——是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,油光润泽,香气微溢。“她让我带这个给你。”她抬眼,眸中似有星火跃动,“她说,苏大人若肯收她,便请你吃一顿饭;若不肯,便请你替她喂三天野猫。”苏大人失笑摇头:“这丫头……倒把咱们当庙祝了。”钟隐没笑。他盯着那包酱牛肉,忽然想起大通寺废墟里,自己亲手扒开焦木断梁,从瓦砾堆中拖出那个浑身是血、却死死攥着半本《盐铁论》残卷的少年御史。那时少年肋骨断了两根,咳着血沫,还哑着嗓子问:“苏大人……税……税司……真能查清盐引流向么?”——原来有些火种,早在废墟之下,就已悄然燃起。他弯腰拾起油纸包,指尖触到牛肉温热的暖意,忽然转身,对着苏大人深深一揖。苏大人连忙侧身避让:“苏大人这是……”“谢您替上官跑这一趟。”钟隐直起身,目光澄澈如洗,“也谢您……没拦着药娘。”苏大人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——自己若真铁了心拒之门外,钟药娘此刻怕已在清河坊扫阶了。自己那三次推拒,实则是留了三道活门。他长叹一声:“罢了罢了。明日辰时,京税司临时衙署,就在原课税司旧址。你让她来。”钟隐颔首,又转向南宫射月:“郡主,麻烦您回去捎句话。”南宫射月挑眉:“什么话?”“告诉她,”钟隐顿了顿,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京税司第一件公事,不查盐铁,不审绸缎,只查一事——”他抬手,指向宫城深处那座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