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,仿佛在抚摸珍宝。
当天下午,方稷发起了高烧。迷迷糊糊中,他听见院子里传来喧闹声。
赵峻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进来:\"方老师,村里妇女都来报名互助组了,连六十岁的张奶奶都来了。\"
方稷勉强撑起身子喝药,苦得直皱眉:\"王秀英呢?\"
\"她第一个报的名。\"赵峻岭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窗外的阳光,\"她说...要给孩子挣个未来。\"
窗外,妇女们的说笑声和孩子们的打闹声混在一起。方稷的脚依然疼得厉害,但他知道,这片土地上的疼痛,正在一点点愈合。
三天后,当初质疑声最大的王秀英,带着大儿子第一个来到试验田领借粮。她仔细地在账本上按了手印,然后王秀英带着儿子突然跪在地上,给方稷磕了个头。
\"王大姐!这是干什么!\"方稷慌忙去扶。
王秀英抬起头,脸上有泪水,却也有了一丝久违的光彩:\"方专家,俺家老大昨天在互助组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。\"她哽咽着,\"他说...长大了要当农技员,帮更多人吃饱饭。俺们谢谢你。\"
方稷扶起王秀英和孩子,\"王大姐!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