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铁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搓了搓手:“老师对我好,教我本事,我……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
方稷听着,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
王昆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他举起杯,这次是特意面向铁柱:“铁柱,来,我单独敬你一杯。老方有你在身边,是他的福气,也是我们这些老朋友的欣慰。以后在这西南基地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或者老方这家伙又‘犯轴’不顾身体了,你随时来找我!”
铁柱连忙站起来,双手举杯,激动地说:“老王您言重了!照顾老师是我分内的事!我敬您!”
看着铁柱一饮而尽,王昆鹏笑着对方稷说:“老方,你可是捡到宝了。”
方稷终于露出了今晚最舒心的一个笑容,点了点头:“是啊,这小子,是块璞玉。”
王昆鹏用他的周到和真诚,不仅化解了与老友重逢可能存在的微妙隔阂,也成功地将铁柱这个方稷身边最重要的“自己人”,接纳进了他们的圈子。
这一晚,酒喝得畅快,话聊得投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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