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也部署好了。经纬度格式正则校验、海拔范围限制、生境描述的结构化选项…都搞定了。必填验证也加上了,任何一个关键字段为空,表单都无法提交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停在鼠标上,转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,压低了点声音:“刘博,这套标准…是不是太细了点儿?尤其是这个生境描述,还要结构化选项加文本补充,采集队那边反馈说,很多偏远地方,判断具体的植被类型和土壤没那么容易,填起来很费时间。还有经纬度要求精确到秒后面五位…这前期数据录入的工作量,可不是一般的大啊。我怕下面执行起来会有怨言,或者为了赶进度糊弄…”
刘博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,转过身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。
“李工,你的顾虑我明白。”刘博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工作量是大,操作是繁琐。但是,你想过没有?”
他走到李工身边,指着屏幕上那些刚刚定义好的、看似冰冷的字段:“我们现在做的,不是在填一个普通的表格。我们是在为每一粒即将进入这座‘种子方舟’的宝贵资源,建立一份跨越时空的‘生命档案’!”
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,带着一种展望未来的热切:“想象一下,几十年后,甚至一百年后!气候可能变了,环境可能变了。那时候的科学家,如果想要研究这批种子在不同气候条件下的适应性演化,或者想要寻找某种特定抗逆基因的源头,他们靠什么?就靠我们今天记录的这些信息!”
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屏幕上“采集地经纬度”和“生境描述”那两个字段:“如果到时候,他们只能查到某个模糊的‘云南某山’,或者只有一个笼统的‘山地草甸’,而不知道它具体是在海拔3250米、北坡、蕨类-杜鹃灌丛下的酸性棕壤里采的,那这批种子的研究价值将大打折扣!我们可能就错过了一个揭示生命适应奥秘的钥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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