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呻吟。

    叶枫站在原地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急促地喘息着。他低头，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。刚才格挡叶德彪那一拳的震荡感，此刻才清晰无比地沿着手臂的骨头蔓延上来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、真实的酸麻。他下意识地甩了甩手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像是在甩掉粘在手上的脏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院子，瘫在污水中生死不知的赵德彪，昏死墙角的张癞子，抱着断腕哀嚎打滚的李麻杆，卡在墙角痛苦呻吟的王豁牙。

    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愕然，以及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却真实的困惑。

    叶枫抬起眼，目光最终落回自己那只还在发麻的手上，眉头微蹙，像是遇到了一个极其费解的难题。他低声自语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院子里的呻吟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：

    “原来你们……这么不经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