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累死小爷了……”金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心疼地看着地上激发符篆后留下的灰烬,“我的紫霄雷斧符啊……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叶枫也收起玄甲灵龟盾和庚金手套,微微调息。刚才那硬挡腕足和庚金裂空一击,也消耗了他不少灵力。“符没了可以再画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这月华灵实,值了。”
提到月华灵实,金多多立刻又来了精神,一骨碌爬起来,小心翼翼地凑到水潭边那片散发着柔和月白光晕的藤蔓旁,胖脸上堆满了痴迷的笑容:“宝贝儿们,受苦了!小爷这就带你们脱离苦海!”
他动作麻利,显然深谙采摘灵物之道,取出特制的玉盒和玉剪,屏息凝神,小心翼翼地将那几颗晶莹剔透、流淌着月华之气的“月华灵滕”一一剪下,放入玉盒中封存好。连带着那几株月华灵藤的根茎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挖出部分,用灵土包裹收好。
“大丰收!绝对的大丰收!”金多多捧着玉盒,乐得合不拢嘴,“叶兄,见者有份!咱哥俩一人一半!”
叶枫也不矫情,点点头:“此地不宜久留,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。我们得找路出去。”
两人不再耽搁,收拾妥当,仔细探查这处小洞窟。很快,在涌出泉水的岩壁缝隙旁,发现了一条被藤蔓遮掩、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裂缝。裂缝深处有微弱的气流涌动。
“有风!是出口!”金多多惊喜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,艰难地挤过狭窄的裂缝。裂缝起初逼仄潮湿,但越走越开阔,空气也逐渐变得干燥,那股阴冷潮湿的土腥气被一种奇特的、带着淡淡苦涩药草香的气息取代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,前方豁然开朗。
他们走出了裂缝,来到了一片新的空间。
这里并非溶洞,更像是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椭圆形地下山谷。穹顶很高,镶嵌着一些能发出微弱白光的奇异晶石,如同星辰般点缀,提供了不算明亮但足以视物的光源。谷底相对平坦,生长着一种奇特的植物。
那是一种半人高的草,茎秆纤细笔直,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,仿佛由雾气凝结而成。叶片细长如柳,脉络清晰可见,同样是奇异的灰白色,在微弱的光线下,整株草仿佛没有实体,只有一层朦胧的虚影。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苦涩药香,正是源自这些奇特的草。
“虚脉草!”叶枫和金多多几乎同时低呼出声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。
虚脉草,一种极其罕见且难以培育的灵草。其特性如其名,能暂时“虚化”修行者的经脉,在冲击瓶颈、化解体内异种能量或者修炼某些特殊功法时,有奇效。价值比月华灵滕还贵重。
然而,吸引叶枫和金多多目光的,并非仅仅是这一大片摇曳生姿的虚脉草。更因为此刻,这片虚脉草区域并非只有他们两人。
在虚脉草区域的中心地带,明显被人为地布置了一个覆盖范围颇广的阵法!阵法由数十杆闪烁着不同光泽的阵旗构成,阵旗之间流淌着肉眼可见的、如同水波般的能量光幕,将中心区域一片长势最好、灵气最浓郁的虚脉草笼罩在内。阵法光芒流转,散发出不弱的灵力波动,显然处于激活状态。
而在阵法之外,已经有三方人马对峙,气氛微妙而紧张。
第一方,靠近叶枫他们出来的裂缝方向,是两名身着墨黑色华丽长袍的年轻人。为首的青年面容阴柔俊美,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狭长的眼眸开合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和阴冷,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寒气息,仿佛一块万年玄冰。他腰间悬挂着一枚雕刻着九幽玄蛇的玉佩,身份不言而喻——极阴宫少主,玄夜!站在他身旁的,是一名同样气息阴寒的少女,她穿着同色系的长裙,面容姣好却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如同精致的傀儡,默默站在玄夜身后半步,气息内敛却深不可测。
第二方,在阵法另一侧,靠近山谷内壁的位置,站着一名白衣少年。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剑眉星目。他怀中抱着一柄古朴的长剑,剑未出鞘,却自有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隐隐透出,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。
他独自一人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场中众人,最后在玄夜身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第三方,则是在靠近阵法边缘、虚脉草相对稀疏的一角,站着两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。她们穿着样式简洁却绣着繁复阵纹的鹅黄色衣裙,看起来约莫双十年华。一人气质温婉沉静,正手持一个精巧的罗盘,眉头微蹙地观察着阵法流转的轨迹,另一人则显得活泼灵动些,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玄夜和那白衣少年,眼神中带着警惕。她们脚下散落着几块刻有阵纹的玉石,显然这笼罩虚脉草的阵法,正是出自她们之手!这是一对精通阵法的姊妹花。
叶枫和金多多的突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