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的时间已是深夜,程墨白用黑布蒙上台灯,在光圈下旋开林雪那枚婚戒的夹层,林雪新放进去的纸条上除了例行情报,还有一行让他呼吸停滞的小字:"桃李春风一杯酒,"这是他们约定怀孕的暗语,后半句"江湖夜雨十年灯"还未来得及写完,墨迹就被水渍晕开了。
台灯突然闪了一下,这是南京常有的事情,发电厂的电力不稳定导致,程墨白猛然抬头,窗外月光如洗,安全区的方向隐约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,他想起松本办公室里那份标着"防疫消毒"的运输清单,胃部突然绞痛起来,那些日军卡车每次离开紫金山实验室,都会带走几十个"实验体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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