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南京城破那夜的悲鸣,程墨白最后看了眼卫生部大楼的轮廓,玻璃碎片在月光下如同散落的星辰,他知道,这场生死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。
安全区医院的煤油灯在风中摇曳着,将林雪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她正为那个高烧不退的学生兵调整输液速度,少年苍白的手腕上布满鞭痕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紫金山的红土,突然,那只手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,食指在她掌心划出一个复杂的符号,三道交错弧线,末端带着锐利的转折。
林雪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是光华门阵地上教导总队特有的联络暗号,程墨白曾用这个符号在结婚戒指内侧刻下誓言,少年干裂的嘴唇蠕动着:"光华门...活着的...不止程营长一个人..."话音未落,他的头便歪向一侧,陷入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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