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吼混着军犬的狂吠越来越近,程墨白跳进暗渠前最后看了一眼实验室,发现二楼窗口的韩振声正对他比划着手势,那是教导总队最古老的旗语:
"我等你回来。"
暗渠的污水淹没头顶时,程墨白握紧了钥匙,钥匙齿深深刺入掌心,这疼痛让他想起林雪常说的一句话:"痛,就代表还活着。"
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剧烈摇晃,将林雪给负伤同志包扎伤口的剪影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就在纱布缠绕到第三圈的时候,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人撞开,特有潮湿的霉味里混进新鲜的血腥气,程墨白踉跄着跌进来,他左肩的伤口汩汩冒着鲜血,将日军防疫部队的制服染成黑紫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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