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干柴,"跟紧我,别逞强。"
这句话在第三天午后得到验证,日军巡逻队的子弹呼啸而来时,沈书仪看着程墨白逆着人流冲向她,他左臂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却仍精准地一枪撂倒最近的鬼子兵。
"走!"他拽着她冲进玉米地,掌心滚烫得像块烙铁。
玉米地尽头的废弃磨坊里,在高处的通风口处,沈书仪正在给程墨白清理额头的伤口,棉签碰到某处时,他微不可察地皱眉。
"疼吗?"她放轻动作。
程墨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沈书仪顿时面色微红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正要回应程墨白的大胆妄为,却听见磨坊外传来一阵日语对话,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:"别出声。"这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,沈书仪发现他虹膜不是纯黑,而是带着点琥珀色,让人浮想联翩。
几个日军进入磨坊,用刺刀四处在杂物里捅刺,却始终没有发现悬在头顶的两人,追兵走远后,程墨白从稻草堆里摸出她的军帽:"运气不错。"他嘴角微扬,露出三天来第一个笑容,"通讯兵丢了帽子,像话吗?"
沈书仪心乱如麻的接过帽子,指尖轻轻碰到他掌心的厚茧,那些粗粝的纹路,像是刻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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