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用丝线写成的古老文字:“绣有千针,信者为魂。” 沈薇凑近查看,发现文字间隙藏着母亲的加密笔记:“当绣色黯淡,龙言必须用钥匙 —— 不是剪断熵源的乱,而是穿引信任的线。”
熵源碎片化作的黑影仍在嘶吼:“你们的信任不过是儿戏!” 堂弟立刻用丝线在绸缎上绣出巨大的双面喜羊羊:“儿戏?这叫‘信任的规模效益递增’!每多绣一只双面羊,抗熵值就翻十倍!” 喜羊羊绣像突然金光暴涨,将黑影烧成灰烬。
周淑芳坐在桌前,手持毛笔,在账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:“今日绣务:信任牌蜀绣成,抗熵韧性∞,针法绝妙——那些黑影,最后都成了绣品上的阴影纹。”
她凝视着这行字,仿佛能看到自己在刺绣过程中每一针每一线的细致入微。那是一幅精美的蜀绣,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,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。而那些原本应该是瑕疵的黑影,却在她的巧手下变成了独特的阴影纹,为整个作品增添了一份神秘和深邃。
堂弟举着蜀绣帕子冲向众人:“堂哥!我又有天才计划了!在绣坊开‘信任盲盒’,每个绣盒里藏先祖的‘信任绣针’,保证比限量版彩妆还火爆!” 沈薇翻了个白眼:“根据成本收益理论,先把你那‘被丝线淹没的喜羊羊挂件’解救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