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” 调和师突然扯开褂子扣子,露出里面印着 “作息有度” 的背心,从怀里掏出个黄铜针灸盒,“华佗提倡‘五禽戏’强身,孙思邈主张‘子午觉’养神 —— 看见没?这才叫劳逸结合,不是靠咖啡续命,也不是靠躺平混日子。”
他把银针往空中一抛,针尖化作无数个小闹钟,在空中连成道晨昏桥。奇妙的是,绞缠带里的齿轮和睡帽碰到桥梁,突然变得温顺起来,像两个被调教好的学徒,乖乖地围着劳逸平衡点转圈。
“记住喽,” 调和师把劳逸调和仪塞进乱信手里,“干活要像春种秋收,休息要像冬藏养精。就像老钟表匠保养工具,该用时精雕细琢,不用时妥善安放,从没听说过把凿子当柴火烧的。”
乱信刚接过仪器,就听见远处传来争吵声。扭头一看,某公司把 “自愿加班” 写进劳动合同,员工抗议就说 “不想干就滚”;旁边公园的长椅上,流浪汉把救济金全买了彩票,说 “这叫以小博大”。
“那是‘祸福’遗址的方向。” 调和师眯起眼睛,指了指天边的漩涡,“听说那儿的人,要么把风险当机遇,要么把机会当陷阱,比不会劳逸结合的还拧巴。”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本《起居注》扔给乱信,“拿着,下次遇到把‘熬夜’和‘躺平’当能耐的,翻第六章第四节。”
乱信接住书时,发现扉页夹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身体是算盘,劳逸是算珠,拨错了位,再精的账也算不清。” 正想问问啥意思,调和师已经背着药箱钻进了人群,背影很快消失在恢复秩序的产业园里 —— 此刻某公司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 “科学排班,健康工作” 的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