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翳,就是喂了酒蒸枸杞才好的。\"
离村时,枸杞坡往乱信包里塞了个陶罐,里面的枸杞裹着干枣叶的清香。\"过了那片林就是黄芪沟,\" 他指着远处的雾霭,\"他们用蜜炙黄芪总掌握不好火候,你把这罐带去,让他们闻闻正经的酒香该是啥样。\" 枸杞红往乱信兜里塞了包枸杞花,干花在掌心沙沙作响:\"这花泡茶能明目,就像爷爷说的,药要实在,人要本分。\"
乱信下坡时回头望,枸杞坡正往灶膛里添柴,竹铲翻动的金色酒液在暮色里格外亮。坡顶的木牌坊在风中摇晃,\"枸杞炮制\" 四个字被夕阳染成暖红,与晒场上渐渐收拢的药材融成一片。山溪里的水倒映着这一切,随着残雪的消融轻轻晃荡,把药香带向更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