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8章 有预谋的医闹(1/2)
刚才的手术险象环生,每一步都很危险。稍有不慎,薛建军就可能交代在这里。“林院长主刀稳、准、快。”“如果换了别人,这都是一个大麻烦。”陈凌峰赞不绝口。这是他们第一次配合,却也见识到了林凡的手术功力。“没有你们配合也不行啊。”林凡摇了摇头,“先把患者送到ICU观察,防止感染和其他并发症。”“好。”欧晓倩立刻上前,招呼其他护士过来收拾起来。准备让他下手术台,送往ICU进一步观察。林凡在洗手的时候......“林先生……”古江海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,“这事本不该惊动你,可我思来想去,除了你,真没第二个人能帮上这个忙。”林凡心头一沉,古江海是什么人?开明县药材界元老级人物,八十年代就带着乡亲们种黄精、育丹参,在省里拿过三次“农业技术推广先进个人”,连梁县长见了都尊称一声“古老”。他说话向来不疾不徐,哪怕当年茶厂改制风波最凶时,他也只是点支烟,坐在晒场边看着工人们闹,等天擦黑才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吵够了?回屋,我烧水泡茶。”可现在这声音里,压着喘息,藏着锈蚀的颤音——像一台老式柴油机,缸体裂了缝,还在硬撑。“您说,我在听。”林凡收起手机,走到茶厂后院那棵百年银杏树下,仰头望着枝干虬结的树冠。晨光穿过叶隙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碎金。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七八秒,才传来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咳嗽:“前天晚上,有人把我家老宅翻了个底朝天。”林凡脚步一顿:“谁干的?”“不知道脸,但知道手法。”古江海的声音低下去,却异常清晰,“撬锁用的是专业液压剪,不是土贼;翻柜子只动三样东西——我三十年前手抄的《川北道地药材图谱》手稿、我爸留下的青黛炮制火候记录本,还有……一张泛黄的合照。”林凡眉心骤然拧紧:“合照?”“我和昌兴远,二十五年前,在县药材公司门口拍的。”古江海缓缓道,“那时他是采购科副科长,我是质检股股长。照片背面还写着‘共守药脉,不负山河’八个字,是我写的。”林凡瞳孔微缩——昌兴远!又是他!“他们没抢钱,没拿家具,就专挑这三样走。”古江海的声音忽然发冷,“更绝的是,临走前,把照片撕成两半,一半塞进灶膛烧了,另一半……钉在我堂弟坟头的墓碑上。”林凡呼吸一滞。古江海有个早逝的堂弟,二十年前因误服掺假川芎中毒身亡,当时昌兴远正主管全县药材收购质检——案子最终定性为“个体药贩私掺伪劣”,不了了之。而古江海,正是当年唯一坚持要追查到底的人,结果被调离核心岗位,闲置三年。“所以,这是在提醒你?”林凡嗓音沉如深潭。“是在示威。”古江海冷笑一声,随即又低哑下来,“林先生,我今天找你,不是想哭穷。是昨晚他们第二次来了。”林凡握紧手机:“这次呢?”“这次没翻东西。”古江海停顿片刻,仿佛在积蓄力气,“他们在我家老井口,浇了一桶黑漆。”林凡猛地抬头望向远处药厂方向——那里,正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、刺鼻的松节油味。“黑漆?”他声音绷紧。“嗯。井口一圈,刷得整整齐齐,像画了个墨圈。”古江海一字一句,“井沿内侧,用白粉写了四个字——‘药断根绝’。”风突然静了。银杏叶停在半空,连蝉鸣都戛然而止。林凡闭了闭眼。他知道古江海不会夸大其词。一个把药材当命根子活了六十年的老药农,对“断根绝”三个字的敬畏,刻在骨头上。黑漆封井,是断水脉;白粉题字,是断文脉;撕照片,是断人脉——昌兴远这是要把古家三代人在开明县扎下的根,一根一根,全剁干净。“林先生……”古江海声音忽然虚弱下去,“我今早去县医院做了个检查。胃镜,发现幽门有处溃疡面,医生说……建议尽快做活检。”林凡胸口像被重锤砸中:“您别乱想,现在医学发达,早发现早治疗——”“我不是怕病。”古江海打断他,语气竟透出几分苍凉的平静,“我是怕……我倒下了,那些埋了二十五年的药渣子,就再没人敢扒出来晒太阳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声,像是老人慢慢坐直了身体:“林先生,我今天想托你办件事——把茶厂那批新招的三十个人,全给我调到药厂去。”林凡一怔:“可茶厂退换货的事……”“戴丽丽能顶住。”古江海斩钉截铁,“她爹当年就是跟我跑药材收购的,骨子里有股狠劲。再说,她若真连这点事都扛不住,也不配接我的班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锐,“那三十个人里,有五个,是我亲自挑的。他们爹妈,当年都是被昌兴远害得倾家荡产的药农子弟。”林凡呼吸一滞:“您……早就布局了?”“不是布局。”古江海苦笑,“是等。等一个不怕死、敢掀盖子的人来主事。”他深深吸了口气,“林先生,你信不信我?”林凡没答。他抬头看着银杏树最粗壮的那根主枝——树皮皲裂,却抽出十数簇新绿嫩芽,在风里微微摇晃,生机勃勃。“信。”他答得干脆,像刀劈柴,“您说,怎么干。”“第一,让戴丽丽今晚把所有新员工资料加密发我一份,特别标注五个人的名字。”古江海语速加快,“第二,你明天带人,把药厂后山那片废弃的旧晒场清出来。那里地势高,视野阔,四周全是老松林,易守难攻。”“第三……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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