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至此,商佑实话实说道:“在我的记忆里,和他认识是在商氏,他一直示好帮我,后来商荣被迫出来掌权时,他同样主动和我说过他的技术有一些是商荣教的。”
邵奕阳很早知道商志荣不止一个,一开始帮商佑时并没说,后面才坦诚,但没有说明原因,商佑也不勉强。
商佑说不出为什么,无论邵奕阳做什么,他都确信对方不会加害他。
这个想法从认识邵奕阳那一天开始便根深蒂固,从未动摇。
池榄点点头表示了然。
他的感觉和商佑差不多,从知道邵奕阳这个人时,他的潜意识亦是一直在说,这人是友军。
之前他们调查分析得出,邵奕阳从很小的时候阴差阳错被商志荣党救下,和他们有关联不稀奇。
池榄比划好奇为什么商荣丝毫不介意邵奕阳一直帮商佑做事,是不知道还是邵奕阳自有方式获取信任?
这也是商佑一直想不通的,他曾有意无意试探问过邵奕阳,对方只敷衍过去,想正面问出疑问时却总因各种原因被中断。
商佑无从下手,现在想听听池榄的意见。
池榄握住他的手,凑到他耳边说:“阿佑,天亮后我们去一趟深岭村。”
商佑不解:“不先见见邵奕阳?”
“前几天我试图告诉他两天内约见,他拒绝了。”池榄说:“既然他有把握,那我想先去解开一个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