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十年了。\"周局长给楚琮斟满茅台,\"当年要不是你把我推出雷区...\"
\"吃饭。\"楚琮截住话头,夹了块松鼠桂鱼给苏槿。鱼身上浇的糖醋汁晶亮,正如她此刻含笑的眼睛。
周延趁机把油乎乎的小手按在楚琮军裤上,留下个梅花印。
全场死寂中,楚琮默默掏出苏槿绣的帕子——
\"自己擦。\"
楚琮成功吓哭周延,苏槿忙抱着安慰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,楚琮将苏槿压在柔软的锦缎被褥间,灼热的唇舌纠缠不休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,指尖在丝绸睡裙下激起阵阵战栗。
“今天你看周延时…”楚琮喘息着在她唇间低语,“眼神不对劲。”
夜风拂过绸缎窗帘,苏槿跨坐在楚琮腿上,指尖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扣。金属搭扣弹开的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\"因为我觉得,\"她故意停顿,感受身上男人瞬间绷紧的肌肉,俯身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,\"我们的儿子会更可爱。\"
楚琮呼吸一滞,猛地翻身将她压进鹅绒被里。
这句话像火星落入干柴。楚琮的吻骤然变得凶狠,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衫,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“现在就生。”他咬住她耳垂,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他扯开她睡裙肩带,在锁骨留下湿热的印记。
苏槿弓起身子轻笑:\"就是不知道楚同志能不能一发必中?\"
\"那就多来几发\"楚琮惩罚性地在她腰窝一掐,却摸到满手湿滑——不知何时,她的睡裙已经半褪到腰间。
月光漫过交缠的身影,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剪影。院外的梧桐树上,布谷鸟扑棱棱飞走,惊落几片新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