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潮水般退却，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锋芒。

    \"出来吧。\"她冷声道，声音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阴影处，顾飞缓缓走出。他紧抿着唇，下颚线条绷得锋利，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。

    苏槿看清来人，眉梢微挑：\"跟了我一下午，想做什么？\"

    顾飞喉结滚动，嗓音低哑：\"我想应聘当您的司机和助理。\"

    寒风掠过，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。

    苏槿审视的目光像刀锋般刮过他的脸，顾飞屏住呼吸，仿佛等待审判的囚徒。

    他从未如此紧张过——擂台上挨最重的拳时都没有。

    \"我听说，\"苏槿忽然轻笑，语气缓和下来，像长辈在逗弄晚辈，

    \"你比昭昭和阿砚还小一两岁？\"她倚着车门，风衣下摆被风吹起，\"以你这样的长相和身材，追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不难吧？\"

    顾飞心脏猛地抽紧。

    他想起训练馆更衣室里，那些往他储物柜塞情书的女孩；想起酒吧昏暗灯光下，贴着他耳畔说\"跟我回家\"的陌生香水味。

    \"我......\"他声音沙哑，突然抬起眼，\"我没有父母。\"

    枯叶落地的声响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\"福利院长大的。\"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\"后来被地下拳场的赵爷捡回去。为了活命，只能拼命打拳。\"

    他摊开手掌，上面布满陈年疤痕，\"现在好不容易离开，我得找个正经工作。\"

    苏槿胸口莫名刺痛。

    \"啪！\"

    车钥匙在空中划出银弧，稳稳落进顾飞掌心。

    \"试用期一个月。\"苏槿拉开车门，裙摆扫过座椅，\"当我的助理，可比打黑拳累多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