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慵懒地倚在黄屹怀中,指尖绕着他衬衫的纽扣:\"你就不怕我一直只是在利用你?\"
黄屹捉住她作乱的手,在掌心印下一吻:\"不论你心里装着多少算计...\"他望进她眼底,声音低沉而笃定,
\"不论这场婚姻是真情还是假意...只要我爱你这件事实是真的,就够了。\"
苏槿忽然收起笑意,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:\"如果没有遇见我,你会留在华国吗?\"
\"不会。\"他答得干脆。
这个答案让苏槿眼底漾开笑意:\"我在遇见你之前,已经办好了去m国的机票。\"
她仰头轻触他的下巴,\"所以你看,即使错过这个时空,我们也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相遇。\"
手指抚上他心口的怀表,\"这就是宿命。从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我爱你…\"
话未说完,黄屹已经低头封住她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微颤的力度,像是要把她说的每个字都吞进骨血里。
他不去分辨这番话里有几分真情——就算是精心编织的情网,他也甘愿沉沦。
怀表在他们相贴的胸口发烫,烫得灵魂都在战栗。
--
苏槿再次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马车内。
车厢不算宽敞,但也不至于逼仄,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褥子,颠簸时仍能感觉到木板传来的硬实感。
车轮碾过崎岖的路面,车身便跟着摇晃,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脊背微微发疼。
车帘半卷着,透进些许光亮,隐约能看见外面快速掠过的树影和飞扬的尘土。
一旁的丫鬟难掩欣喜,轻声道:\"小姐,您瞧,前面就是长武县了。这一路舟车劳顿,总算是要到家了。\"
苏槿微微颔首,素手轻撩车帘向外望去。
恰在此时,太初将这一世的记忆如涓涓细流般传入她的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