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晓蓉这才惊觉失态,急忙站直身子,可那双杏眼里仍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她自幼跟在小姐身边,没少听小姐念叨家中往事——二少爷苏哲最是清高自持,当年连书院同窗送的端砚都要原样退回,怎会...
茶摊老板娘送来新沏的菊花茶,晓蓉接茶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瓷盏碰得叮当作响。
她低头看着茶汤里晃动的菊瓣,忽然想起那年小姐在道观给二少爷绣的松鹤纹香囊。
当时小姐还笑着说:\"二哥最厌铜臭,这香囊里只配了清心明目的草药...\"
\"这位姑娘可是身子不适?\"圆脸妇人关切地问道,\"脸色怎地这般难看?\"
晓蓉强自镇定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\"多谢婶子关心,许是...许是赶路累了。\"
她偷眼去瞧自家小姐,却见那袭素白罗裙依旧端坐如松,唯有帷帽垂下的轻纱在风中微微颤动,如同她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。
回到客栈,苏槿将房门掩上,转身看向晓蓉,神情凝重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递了过去。
\"这些银子你拿着,明日一早便离开长武县,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。\"
晓蓉一愣,随即急道:\"小姐!您这是要赶我走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