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掷在地上,青瓷碎片溅到管家靴边:"世子人呢?"
管家额角渗出冷汗:"回王爷,世子爷...在醉春楼宴客。"
"宴客?"周王冷笑,指节敲在案上发出沉闷声响,"不管他在干什么,立刻把人捆回来!关禁闭,没本王手令,谁也不许探视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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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春楼顶层雅间内,西域沉香混着酒气氤氲。
周王世子一脚踹翻紫檀案几,金丝蜜盏"哗啦"碎成齑粉。
八名玄甲侍卫破门而入时,世子正掐着清倌下巴灌酒。
"狗奴才!"他扯开织金蟒纹前襟,胸口刀疤随着怒气起伏,"去年刑部大牢没教会你们规矩?"
老管家躬身递上狐裘大氅:"王爷忧心歹人作乱,特调了铁卫护您回府。"
见世子瞪眼,又压低声音:"您上月看中的波斯猫儿,老奴已命人暖在沉香阁了。"
世子闻言,醉眼中闪过一丝清明,任由侍卫搀扶着起身。
临行前还不忘拽过清倌的藕臂:"这小美人儿也带上——"
世子院的黄铜锁链足有婴臂粗,十二名铁卫按刀立于廊下。连送膳的婢女都要被嬷嬷摸遍发髻,银针试过毒才允入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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