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子那个孽障,当日是醉酒被人蛊惑。下人有意隐瞒,顾没处理好此事...若早知他敢唐突令姐,本王定亲手打死这畜生!"
他抬头时,恰见一片桂花落在苏槿肩头,还未触及衣料便化作齑粉。
周王喉结滚动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绢:"这是小王请旨为苏家平反的诏书,还有...南郊千亩良田的地契,请仙长成全!"
"人都死了,平反有何用?"苏槿指尖轻抚黄绢,诏书瞬间燃起幽蓝火焰,灰烬中浮现出苏家冤魂的虚影。
周王面皮抽搐,突然暴喝:"那仙长究竟要如何?!"
话音未落,数道黑影从檐角扑下,却在距苏槿三尺处骤然凝固——宛如琥珀中的蚊虫。
"杀人偿命。"苏槿话音轻得像片雪花,却让周王如坠冰窟。
这时府门外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:"别拖啦!你的心肝宝贝在这儿呢!"
太初拎着个锦衣少年踏月而来,五指扣在他天灵盖上。
世子像条离水的鱼般扭动,涕泪糊了满脸:"父王救我!"
周王目眦欲裂,正要扑上前,忽见苏槿漫不经心地偏了偏头——
"咔!"
周王身躯突然扭曲成诡异角度,像被无形大手捏碎的泥偶。
满院仆役惊恐万状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,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爷七窍流血倒地。
太初趁机猛吸一口气,世子顿时两眼翻白,一缕魂魄被抽离体外。
他偷瞄苏槿神色,见她并未制止,乐得又连吸三口,直到世子变成具空壳。
"尔等听好。"苏槿衣袖轻挥,众人顿觉喉头一松,
"我不滥杀无辜,你们将来若敢借着周王府余威作恶..."她指尖划过石狮,整座汉白玉基座轰然崩塌。
众人伏地战栗时,老管家突然转身欲逃。
苏槿头也不回地屈指一弹,那人便如断线风筝栽进荷花池,惊起一滩鸥鹭。
"主人!"太初蹦跳着追上苏槿,狗腿地捧起她衣袖,"您刚才歪头那个动作太帅了……"
随着太初的声音渐行渐远,两人消失在街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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