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斜倚在雕花窗棂边,玉指间缠绕着一根几不可见的银丝,月色下,银丝上未干的血珠泛着妖异的光。
"不想让他们将阿珩与道观连在一起。"她轻笑,指尖一抖,血珠便化作红雾消散在夜风中。
"要我说,直接杀了干净。"太初将桃核随手一抛,那桃核扔进草丛。
苏槿眸中金光流转,望向皇城方向的视线似要穿透重重宫墙:"急什么,等阿珩考完殿试再说。"
提起那个整日埋首书卷的爱人,她冷冽的声线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见苏槿起身要走"我也要去!"
太初从梁上一跃而下,道袍翻飞间露出腰间挂着的一串金铃。
苏槿广袖一挥,人已化作点点金芒:"你留在观里。"话音未落,身影已消散在夜色中。
太初气得跺脚,金铃叮当作响。
忽而它眼珠一转,整个人便如水中倒影般扭曲起来
——再睁眼时,竟已站在了御花园的九曲回廊上
“哈哈,皇帝我又来了……”
暮色四合,柯珩踏着满街灯火归家,手中攥着会元捷报,心中雀跃难抑。
他推门而入,满心欢喜想与苏槿分享喜讯,却只见屋内烛火寂寂,案几上茶盏已凉。
"阿槿?"
无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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