槿清冷的声音打断,那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前线:
“誉王殿下,兴师动众而来,所为何事,我们都清楚,不必多言,要战便战。”
誉王看着对面那抹惊艳夺目的红色,心中惋惜更甚。
如此绝色与气度,若葬身于铁蹄之下,实在暴殄天物。
他压下心中的悸动,试图展现自己的“宽宏”与“诚意”,朗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施舍:
“苏县主!你以一女子之身,经营两县至此,实属不易。本王惜才,更怜香惜玉。今日之势,想必你已看清,负隅顽抗,唯有玉石俱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炽热:“不若你放下兵器,嫁于本王。本王愿以正妃之位相待!届时,你我不止共享这两县,这天下万里江山,亦可共同执掌!岂不胜过你在此地苦苦挣扎?”
这番话一出,霍琮更是气得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几乎要咬碎钢牙!
这老匹夫,年近四十,竟敢如此羞辱他视若珍宝的主公!简直该死!
然而,不等霍琮发作,苏槿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性威严,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:
“荒谬!”
“吾乃天神下凡,特来此乱世,救黎民于水火,重整乾坤。尔等凡夫俗子,也敢心生肖想?杀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