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电话。孟淑芬赶紧翻出轧钢厂的号码。
电话转接了好一阵,终于接通了杨厂长家。
听着领导和杨厂长聊了半天,挂断电话后,领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完全变了。
“小何,你说吧,该怎么治?”
显然,杨厂长在电话里没少夸何雨柱的本事。
何雨柱起身拿起桌上的烟盒:“第一,从今天起,段叔叔必须戒烟戒酒,一口都不能碰。治病重在细节,做不到这点,华佗再世也没用。”
孟淑芬紧张地看着丈夫。
领导一咬牙:“好!我戒!”
孟淑芬又惊又喜——以前多少医生劝他戒烟酒都没用,没想到何雨柱一句话就搞定了。
何雨柱接着说:“明天开始,我每天来给您针灸半小时,调理肝脏。再开个药膳方子,孟阿姨每天照着做。坚持一个月,肝功能就能改善,三个月后基本能痊愈。”
要不是手头没银针,何雨柱当天就能开始治疗。系统只给了医术,没给医疗器械,得改天置办齐了再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