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,他正与玉面公主在洞府缠绵,早把外面的事抛到九霄云外。
万万没想到,才一阵子没关注,取经队伍已悄悄摸到火焰山。
等取经队伍过了火焰山,不出几个月,便会从积雷山门前经过。
到那时……
牛魔王绝非等闲之辈,脑子转得飞快,瞬间便看透了白泽的用意。
他推开怀中酒杯,直接逼问:“白泽,你说大祸临头,是不是想说等佛门取经人路过积雷山,灵山会借他们的手除掉我?”
“不错,正是如此!”
白泽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本以为牛魔王会心生忌惮,没想到他竟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白泽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秘闻,若只是这事,那你可真是看错人了。”
“你既知我的来历,就该清楚佛门多宝如来的底细,大师兄虽已出家,但昔日同门情谊还在,他绝不会对我下杀手。”
牛魔王冷哼一声,神色傲然:“况且,就算多宝不念旧情,俺老牛毕竟是圣人坐骑,放眼三界,谁敢冒着被我家老爷清算的风险动我分毫?”
白泽闻言,反而冷笑嘲弄:“是吗?若佛门铁了心要拿你开刀,你真觉得这身份能护住你?”
“别忘了,前不久佛门那帮人,差点对黎山老母下手。”
白泽踏前一步,语气森冷:“黎山老母是我妖族女娲娘娘的善尸分身,论地位、论背景,哪一点不比你坐骑尊贵?多宝如来连她都敢算计,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对你留情?”
“当初,黎山老母得人族秦子拼死相救,白泽又以佛门某件隐秘之事相胁,多宝如来权衡利弊,才暂且放下杀心。”
“你且想想,这偌大三界,谁会不顾自身性命,来救你于水火?是无当圣母吗?依我看,她未必愿为你与佛门正面开战、刀兵相见。”
“或许佛门不会直接对你下杀手,但收服度化你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封神大战后,准提圣人度化截教三千弟子?他们在佛门受尽折磨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你真想去感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吗?”
这一番话砸在牛魔王心头,让他瞬间如遭雷击,眼中渐渐浮现惊慌与恐惧。
白泽冷冷扫了牛魔王一眼:“若你想明白,不愿落得那般凄惨下场,便派人去北俱芦洲寻我。”
“不过动作要快,取经队伍行进迅速,很快便会抵达积雷山,到那时,即便你回心转意,也为时已晚。”
望着白泽渐行渐远的背影,牛魔王回过神来,拼尽全力大声呼喊:“白泽妖神,且慢!你可有良策助我度过此劫?老牛定当感激不尽。”
背对牛魔王的白泽,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暗道:“成了。”
其实,以白泽的实力,若真想离去,眨眼间便可消失无踪,又怎会留机会,让牛魔王开口挽留?
他不过是故意为之,加剧牛魔王内心的恐慌罢了。
正当白泽与牛魔王博弈时,取经团队这边却鸡飞狗跳。
猪八戒扯着嗓子,不停地数落孙悟空。
原来,一行人走到火焰山地界,抬眼望去,前方群山烈焰冲天,滚滚热浪几乎要将虚空点燃。
即便孙悟空铜头铁臂,往深处走也浑身燥热难耐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秦圣见状,眉头微蹙,示意孙悟空查明原因。
孙悟空当即一跺脚,唤出当地山神土地。
一打听,才知这漫山大火,竟是孙悟空当年大闹天宫时惹下的祸。
当年,他踢翻太上老君的八卦炉,几块带残余炉火的砖石跌落凡尘,化作眼前这延绵不绝的火焰山。
这火并非凡火,而是兜率紫火,威力仅次于太阳真火,难怪众人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猪八戒一听,顿时嘟囔着埋汰道:“猴哥,你瞧,这陈年旧账都追到西天路上了,当初你威风地踢翻药炉,如今可好,害得我差点变成烤乳猪。”
孙悟空被顶得哑口无言,一张毛脸涨得通红。
他虽心里窝火,但这锅确实得他担着,只能悻悻地找土地公讨消火的法子。
土地公赶忙指路:“大圣莫急,离此几百里外有座翠云山,山中有个芭蕉洞,住着铁扇公主仙子,她手中有一柄芭蕉扇,对着大火扇几下,兜率紫火顷刻便能熄灭。”
孙悟空闻言大喜,跟秦圣打了个招呼,便纵起筋斗云,火急火燎地往翠云山芭蕉洞寻人去了。
芭蕉洞府中,秦圣本尊与铁扇公主,早已恭候多时。
西行路上的这场劫难,牵动着海量功德气运,如此机缘,秦圣自然不会错过。
取经队伍刚离开女儿国,他便带着铁扇公主折返翠云山,布下此局,静候取经队伍到来。
不多时,孙悟空果然寻来。
铁扇公主立于洞口,依秦圣此前交代,态度强硬,一口回绝借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