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焦黑的梅枝,“你说师傅在天之灵,能看见我们用他的银枪,他的绣针,在这雪地里,给那些断弦的弟兄,续上了弓弦吗?”
我吻去她眼角的血渍,咸涩里带着引火粉的辛辣,像极了前世她寄给我的寒梅干。
远处传来西北军的号角,比前世更烈,因为这次,号角声里混着娘子绣在锦缎上的军饷数目,混着鲁智深禅杖上的血,混着周掌柜用瞎了的左目换来的情报。
回客栈的路上,娘子忽然指着雪地里的血痕笑了:“教头,你看,这些血珠冻成的形状,多像寒梅。”
那是她用袖剑划出的轨迹,每朵都有五瓣,对应着高俅的五处私造工坊。
我知道,这些血梅会在春雪融化时,渗进泥土,来年开出比荔枝红更艳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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