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圆形水痕,像她当年滴落的血,水痕下方有道细小刀刻痕迹,是她藏情报时留下的。
忽然想起她曾说:"等胜利了,要在这儿办画展,就叫'血色樱花'。"
此刻画展永远开不成了,她的画稿早在印刷厂大火中灰飞烟灭,只剩我胸前的刺青,是她唯一的"画作",刺青周围的皮肤已长出樱花草,像她在拥抱我。
雪晴,你说樱花根能穿透石缝,现在你的根扎进了我的骨血。
每年清明,我都会来陪你,看樱花从三朵开到三十朵,像你在慢慢回到人间。
或许有天,我的骨灰也会埋在这里,和你一起化作春泥,滋养下一个春天的樱花——那时候,我们的花,该开得比朝阳还红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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