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汽车发动声,我掀开窗帘,看见林幼宁钻进黑色轿车,车牌尾号是顾父的忌日。
顾沉舟站在雨里,望着车子远去,指间的烟蒂明明灭灭。
我摸出手机,调出他的体检报告:肺癌晚期,剩余寿命不足六个月。
母亲曾接受顾沉舟匿名资助化疗的医疗记录,静静躺在他的病历本里。
前世他在我死后三个月病逝,这一世,我却在他病历本里发现了母亲的化疗记录——原来他一直在用顾氏的资源,替我母亲支付抗癌药费用。
雷声轰鸣中,我没有按下报警键。镜中的倒影被雨痕割裂,我摸着后颈的蔷薇胎记,想起母亲日记里的另一句话:“知夏,蔷薇花带刺不是为了伤害,而是为了守护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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