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边防特有的九五式步枪声。
老刀的眉心绽开血花,他倒地前的最后一眼,是看着我抱着黑子冲出牛棚。
月光下,黑子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,刚才吞服的追踪剂让它浑身发烫,却还在用鼻尖蹭我的掌心,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平安。
军医后来告诉我,那种追踪剂会放大犬类的嗅觉记忆,让它们在痛苦中不断重温最恐惧的场景,可黑子却凭借着对父母坟前茉莉花的记忆,硬是挺过了毒发期。
抱着黑子躺在父母的床上,我听见窗外传来边防车的轰鸣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黑子胸前的白鬃毛上镀了层银边,像极了父亲当年常戴的那枚银质勋章——耳边回响起父亲日记里的话:“老刀的弟弟曾是缉毒警,因误触地雷致残,后来被毒贩利用。”
原来仇恨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,就像黑子胸前的白鬃毛,在月光下是银,在血光中是红,而边境线上的故事,永远藏着比夜色更复杂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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