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成年后,借她的身体还阳,”他叹口气,将纸递给我,“可你父亲的混凝土封了往生咒,反而让怨气成了煞,现在树倒了,咒也破了。”
回程的车上,苏禾在后座沉睡,后颈的焦黑印记正在结痂,像片即将脱落的枯叶。
我摸着口袋里父亲的香樟叶,突然发现叶脉间的符文变了,不再是诅咒,而是句模糊的“对不起”。
原来十年前,父亲并非全然无情,他在棺木里留了片刻着忏悔的叶子,却被自己的贪念毁了一切。
路过省道旁的指示牌时,“青石镇”三个字终于被重新漆过,爬山虎被清理干净,露出崭新的木牌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早已刻进骨子里——苏禾后颈的疤,我后颈的鳞片,还有父亲墓碑上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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