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砖色一般无二。
原来这天下的朱墙,从来都是拿女子的胭脂和泪来砌的。
史书上再没我的名字,只说“孙夫人还吴,后卒于吴”。
可谁又知,我死那日,枕下藏着半幅蜀绣,绣的是建安十七年春,刘禅趴在我膝头画的歪扭小人——他说那是母妃和他,在蜀地的桃花树下放风筝。
风又起了,吹得吴宫柳丝乱颤。
我望着西沉的日头,忽然明白母亲临终的话:这双丹凤眼,终究还是没能看透,这朱墙内外,原都是困人的牢笼。
而我这一辈子,不过是从一堵朱墙,被砌进了另一堵朱墙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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