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榻上的赵云,目光复杂,“等他伤愈,便去江州守码头吧。”
我知道,这是明升暗降,是将赵云调离核心。
赵云闭了闭眼,忽然用仅存的力气握住我指尖:“夫人,孱陵的江风比公安更冷,记得让少主多穿件蜀锦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咳出鲜血,染红了我袖口的蜀葵纹。
雪停了,月光照在朱墙上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刘禅趴在赵云胸前睡着了,小手还揪着他的银甲扣,而我知道,这一去孱陵,便是将赵云的银枪,我的朱墙,和刘禅的襁褓,分在了长江两岸。
权谋的锁链又紧了几分,可有些东西,却在霜雪里发了芽——比如赵云护心镜下的绣片,比如我腕间未干的血痕,比如刘禅后颈日益清晰的朱砂痣,都在告诉我们,这一世的朱墙,终究要拿滚烫的血来砌,才能开出带刺的花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