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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雾漫进殿来,模糊了他银甲上的血痕。
我望着地上相拼的玉珏,蟠龙纹在雾中若隐若现,像极了赵云护心镜下的残绣——原来早在建安十四年,命运就已将我们三人,绣进了同一幅残破的图卷,朱墙为框,鲜血为墨,而中间缺的那一角,正是我们永远说不出口的三个字。
辰时的战鼓响起时,我抱着刘禅站在船头,看赵云的银甲在江雾中时隐时现,像座永远不倒的碑。
刘备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,剑鞘上的蜀葵纹朝着东吴的方向,而我知道,这一战之后,无论是蜀地的月,还是东吴的风,都再照不暖、连不上,我们三人之间,那道被玉珏碎片割开的,永远淌着血的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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