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白的头发上,像给一个疯魔的灵魂,盖了层温柔的被。
远处的山风里,似乎传来了竹笛声,调子还是那么哀怨,可这一次,却多了几分释然。
陈叔把竹棍插进土里,棍尾的“林”字对着夕阳,像是在对故人说话。
梅雪走到我身边,发间的血玉贴着我的手背,暖得像她的体温。
“你看,”她指着远处的云海,“木槿花开了,真相也该来了。”
我的后颈又在发烫,那枚梅花胎记在夕阳下泛着金,与苏慕晴玉佩上的木槿、梅雪发间的血玉,连成了道光。
原来所谓的“木槿花开时”,不是某个季节,而是三代人的信物相遇的瞬间。
而崖下的深潭里,钥匙掉进的地方,正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有什么东西,要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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