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梅雪熔铸的“止”字戒正好拼成“止戈”。
青城山的钟声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破晓的暖意。
梅雪缓缓睁眼,指尖触到心口的皮肤,那里的黑纹已化作一朵淡红色的梅花印记,与我后颈的胎记完美对称。
她看着我,笑了,眼角的红痣在晨光中晃动:“冷轩,我听见……剑鞘在唱歌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,剑鞘与发簪的共鸣越来越响,像无数萤火虫振翅。
远处的竹林里传来竹啸帮恢复神智后的哭喊,那是被机关虫奴役多年的冤魂终于获得自由的声音,混杂着竹青的笛声,在山谷间回荡。
我知道,蜀地的竹影劫虽过,但千机城的阴影仍在,而爹娘留下的“止戈”之约,才刚刚开始被我们读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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