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染血的铁爪,那血温热,突然读懂父亲说的“虎儿本性不坏”。
苏凝霜将两半玉佩合璧,月光下,兵籍册上的名字开始发光——那些被朱笔圈住的,竟都是当年指证督师通敌的“证人”,每个名字旁都标着“被胁迫”。
秦无殇望着沉入冰窟的赵虎,突然捂着脸低笑,笑声里混着呜咽。
左手无意识摸向袖中发簪,簪尾的缺口硌着掌心—— 那是妹妹十二岁时摔的,当时她举着簪子哭:“哥,这缺口像月牙,以后你想我了就看它。”
赵虎沉入冰窟的瞬间,他恍惚看见天启六年的雪夜:袁崇焕把最后半块干粮塞给冻僵的他,妹妹缩在他怀里啃梅干,督师笑着揉她的头:“秦家丫头得好好长,将来给哥做梅花饼。”
“他以为这样就能赎罪?”
他笑出声,眼泪却砸在平安符上,符上 “秦” 字被泡得发涨,“晚了…… 我们都晚了……”
可袖中发簪突然发烫,像妹妹当年攥着它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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